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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业错了就塞一个东西在下面 《我年轻漂亮的继坶2》

时间:2022-07-13人气:作者:

明明她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,可看着陆恩竹在她面前泰然自若的样子,她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
她目光飘向一边,用自认为冷静的语气说了句:“我去收拾房间。”便转身上了楼。

陆恩竹慢悠悠的抬眸看了一眼,嘴角勾勒着嘲讽的弧度,那背影多少带了点落荒而逃的姿态。

唐零回到房间,心中发苦,旋即她又想,有什么好苦的呢?自己本就是个替身,不是么?

连吃早餐都没了心情,她倒头躺在床上,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唐零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,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上午十一点了。

楼下时不时的传来笑声,她打开房门,那声音更清晰了。

“陆小姐,您身材和气质都太好了!穿什么都好看!我都不知道该给您推荐哪一款了,实在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啊!”

唐零看着楼下的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陆恩竹穿着一袭露肩的白色婚纱,头发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,亭亭玉立,婀娜多姿。

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穿着婚纱和霍淮深站在一起的画面,呵呵,真是想想都很般配。

唐零的指甲不自觉的抠着手心,大概这就是替身和正牌的区别吧,当初跟霍淮深结婚的时候,除了一张红色本子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
就在这时,陆恩竹看到了她,脸上扬起明媚的笑:“屋子打扫完了吗?你快下来,我觉得你眼光应该不错,你帮我参考一下,我穿哪条好看?”

唐零心一沉,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。

“陆小姐这是您自己的婚礼,还是自己做决定吧,毕竟一生就只有一次。”

陆恩竹听着她冷淡的口吻,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的光。就在这时,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陆小姐,您的鸡汤。”

陆恩竹脸上扬起愉悦的笑,走过去接过保温桶,打开闻了闻,浓浓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。

唐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她猛的捂住了口鼻,跑出了客厅。

陆恩竹心中一惊,急忙跟了过去,看着她狐疑的道:“你怎么了?你……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
唐零心一紧,无声的握了握拳,她敛去眸底的紧张,抬头看向她,脸上挂着明艳的笑:“是啊,我怀孕了,还是霍淮深的呢!”

这时候越是隐藏,便越容易引起怀疑,还不如半真半假的承认,她反而不会相信。

陆恩竹脸色猛的一僵,旋即又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,继而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:“你少骗我了,我只是好心过来关心你一下而已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
说完,她就转身回去换衣服。

唐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,幸好没被发现,只是霍淮深要是知道了恐怕又要给她脸色看了。

陆恩竹换掉了婚纱,脸上依旧是大气温婉的微笑,对着唐零道:“唐零,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陆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
“我要去给淮深送吃的,我行李箱里的衣服在搬运的时候弄脏了,就麻烦你帮我洗一下,对了,一定要用手洗哦,不然衣服就不能穿了。”

她笑着拍了拍唐零的肩,说了句“辛苦了”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。

那温柔的笑容,却叫人怎么都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
唐零深呼吸了一口气,洗个衣服而已,她也不是没做过。

直到最后唐零才发现,她的衣服有整整三个行李箱!看着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,唐零拼命的告诉自己,只有三个月,忍过去她就自由了。

管家看她累的满头大汗,不忍的走过去道:“唐小姐,这么多衣服你就是洗到天黑也洗不完的,我来帮你吧。”

“郑伯,不用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陆恩竹专门让她洗,若是被霍淮深知道了是郑伯帮忙洗的,说不定还会因此迁怒于他。

她从小到大什么活儿没做过呢?唐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低头继续干活。

洗了足足两个小时,累得她口干舌燥,刚准备起身喝水,突然眼前一黑!

她只听到郑伯紧张的叫了一声“唐小姐!”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。

唐零再次醒来的时候,鼻息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视线逐渐聚焦,她看到床前站着一道欣长的身影。

反应过来这是医院后,她猛的坐起了身。

霍淮深什么时候来的?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了?

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:“你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霍淮深面色冷冽的盯着她,看得唐零心中一阵发憷。

就在这时,她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,女医生戴着一副眼睛,瞥了一眼霍淮深后看向唐零。

“你醒了,放心,没什么大碍了,就是低血糖加上贫血,导致的晕厥,身体不好以后就不要干那么多活儿了。”

站在一旁的霍淮深忽然冷沉的开了口:“就只是贫血和低血糖?她还有没有其他问题,她最近食欲也不好。”

唐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,却听到医生对他道:“食欲不好可能是胃酸太多,一会儿我开一点开胃的药给她就行了。”

霍淮深目光转向唐零,那冷冽的视线仿佛在无声的嘲讽她又在使苦肉计。

唐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。

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走了,别再跟我耍花样。”他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开了。

唐零看向女医生,感激的道:“谢谢,谢谢您没有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来。”

女医生神色淡淡的道:“你不用谢我,我们医院也是有保护病人隐私的责任,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,要我替你保密。”

唐零再次感谢:“谢谢您!”

“况且,刚才那位先生也没有说他是你的家属,只说是你朋友。”

唐零的心一凉,只觉得口中一阵酸楚,就连在医院他也不想承认他

唐零心中猛的一紧,她没有想到霍淮深走来还折回来。

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,面上却努力的保持着平静,“我就是帮我同学问问如果想要孩子的话要注意哪些事项。”

女医生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想要孩子必须要饮食营养,要有充足的睡眠还要适当的运动,要是你同学像你这样低血糖这么严重是肯定不行的,必须养好了身子才能够备孕。”

唐零听着女医生的话,不由的松了一口气。

霍淮深半眯着凤眸看着她,什么同学需要她去帮忙问这种问题?是她自己想要怀孕吧?

想到这里,霍淮深面色阴沉,“既然医生说你没事了,就赶紧回去。”

唐零见他没再追问,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,从床上坐起,跟在他身后走出病房。

他腿很长,走得很快,丝毫没有想过要等她,又似乎是怕被人看出来他们是一路的。

一直到走到了医院大门口,霍淮深才停下步伐,站在那里等着她。

听到她走近,他才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:“唐零,我再次警告你,注意自己的身份,不要妄想一些不该有的东西!”

唐零顶着烈日抬头望着他,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,她苦笑:“我能妄想什么呢?自从你带陆小姐回来,我便什么都不敢妄想了。”

霍淮深嘴角勾起冷漠而残忍的笑,“那你在医院里问那么多做什么?你以为我会信你是帮你同学问的么?从今天开始我一次都不会碰你,别妄想留下我的种!”

他的话仿佛一盆冰水,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,她攥紧了拳,身子微微晃了晃,却还是拼命克制着心中的痛楚直视着他:“我明白了,合约就快到期了,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
霍淮深看着单薄的身体,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一般,他冷冷的道:“既然你没事了,就回去好好待着,家里的佣人很多,不需要你什么都干。”

唐零有些诧异,他这是看自己晕倒了,在关心自己吗?

霍淮深走到车门边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对她说了一句:“以后注意点,别惹事!”

唐零眼睁睁的看着他坐上车飞速离去。

她的心一凉,原来他只是觉得自己晕倒了是在给他惹事,说不定他是丢下陆恩竹跑来医院的,他一定觉得自己很麻烦,打扰到了他跟陆恩竹的二人世界吧?

她的鼻尖蓦然一酸,眼眶发热,她努力抬起头看着天空,把眼中的湿意逼回去。

下午三四点的太阳总是最毒辣的,唐零在路边等了很久,都没有碰到空的计程车。

她的脑袋被晒得发晕,脸颊通红,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空着的计程车,她急忙招手,却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位阿姨旁边。

阿姨正准备上车,瞥见旁边唇色苍白的唐零,停下了上车的动作,“小姑娘,我看你在这儿站得比我还久,这车让给你吧。”

唐零实在是坚持不住了,感激的对她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
她坐上车刚开走不久,就有一辆黑色宾利开了过来,停在医院门口,车上的人把车窗落下探出头四处看了一圈,微微皱眉,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
“霍总,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,但是没有看到唐小姐。”

那边顿了几秒钟,接着冷漠的声音传来:“没看到就算了,你回去吧。”

唐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,一回去就倒在了床上。

她没有睡意,脑子里全都是霍淮深那张冷漠的脸,以及在医院门口说的那些话。

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悄然道:“宝宝,你爸爸不喜欢你,妈妈以后会加倍爱你的。”

唐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她有些饿,下楼找了些吃的。

她才吃了没几口,门外就响起了动静。

不一会儿,就看到陆恩竹挽着霍淮深的手臂走了进来,男帅女美,好不养眼的画面。

唐零觉得很刺眼,她心里发苦,放下吃了一半的东西就想上楼,没想到陆恩竹却忽然叫住了她,“唐零!”

她脚底一顿,缓缓转过身看着她,身旁站着的霍淮深在看到她的脸时,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,仿佛在无声的警告她,注意言语。

“陆小姐有什么吩咐吗?”她听话的扮演着佣人的角色。

陆恩竹笑着朝她走过去,拉住了她的手,眼中闪过歉意,“你身子怎么样?我听说你去晕倒了,把我吓得饭都吃不下,现在看到你身体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
唐零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,有些不自在,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,“谢谢陆小姐的关心,害陆小姐担心了,不好意思。”

陆恩竹默默的把她抽回手的动作看在眼底,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,“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,若是我早知道你身体不好,也不会让你去帮我洗衣服了。”

“恩竹,那些都是她该做的,你不必道歉。”霍淮深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走到陆恩竹的身边,轻轻搂着她的腰,眼底的深情毫不掩饰。

他柔声问:“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,饿不饿?”

陆恩竹依偎在他的怀里,点了点头,“有点。”

霍淮深把视线转向唐零,脸上的神情瞬间又变得冰冷淡漠:“没听到吗?还不赶紧去做饭?”

唐零的心沉闷的像是一潭幽深的池水,她缓缓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
霍淮深牵着陆恩竹的手,上了楼。

唐零站在厨房里发了会儿呆,刚才忘记问她喜欢吃什么了,望着冰箱里的食材,想了想,决定做霍淮深最喜欢的麻酱小火锅。

就当是,给霍淮深做的吧,说不定剩下的三个月里,她连给霍淮深做饭吃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管家见唐零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,走进去帮忙。

“唐小姐,我来帮您。”

“不用了郑伯,我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

郑伯始终不放心,“您今天才晕倒,还是不要那么劳累了,我来帮您打下手。”

郑伯不由分说的抢走她手上的活儿。

有人帮忙,唐零很快就做好了饭菜,她不想上楼去看见那两人恩爱的场面,于是让管家上去叫人。

霍淮深牵着她的手从楼上下来,走进餐厅,香味扑面而来。

陆恩竹仔细的闻了闻气味,似乎有花生酱的味道。

霍淮深牵着她的手落坐,贴心的给她夹菜,陆恩竹看着碟子里的调料,眸中闪过一缕晦涩的光。

“怎么了?不喜欢吗?”

陆恩竹摇摇头,“没有,唐零的手艺很好,还没走到餐厅我就闻到香味了。”

说着她夹起碗里的肥牛,优雅的送进嘴里。

“淮深,你喜欢吃中餐吗?我不太会做中餐呢,你会不会嫌弃我啊?”吃完一口,她停下来看向霍淮深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。

“谁说的?只要是你做的,我都喜欢,但是这些家务活儿交给佣人取做就行了,我不想你累着。”霍淮深宠溺的看着她。

陆恩竹娇笑的低下了头。

唐零觉得这一幕很刺眼,心里沉闷的发慌,她步伐有些慌乱的转身上了楼。

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的时间,房门忽然被人猛的一脚踹开!

唐零吓了一大跳,回头就看见霍淮深一脸阴寒的脸。

他大步走进去,揪起唐零的衣领就往外拖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唐零心中一慌,下意识的伸手堪堪护着自己的小腹,惊恐极了。

“让你去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唐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暴怒的霍淮深,但是她却隐约知道,他这么生气一定是为了陆恩竹。

霍淮深把她连拖带拽的扔到陆恩竹的面前,指着桌上的东西问,“你为什么要放花生酱在里面?你不知道很多人对花生蛋白过敏吗!?”

只见陆恩竹半躺在沙发上,难受的捂着喉咙,手臂上也起了星星点点的红疹子。

“我,我不知道她对花生过敏。”

霍淮深咬牙切齿的看着她,“不知道?你第一次给她做饭就不知道问一下有什么忌口的?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能逃避责任么?”

唐零看着他的脸,强忍着心中的酸涩,对陆恩竹低头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
“淮深,你就不要为难她了,我也是不想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,她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的饭菜,我总不能说我不吃吧,况且,我看你也挺喜欢吃的,所以就吃了……其实还是怪我自己嘴馋。”

霍淮深眉头紧锁,走过去打横一把抱起了她,“你怎么这么傻?自己都弄成这副样子了,还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!”

他抱着陆恩竹,目光阴沉的落在唐零的脸上,那眼神恨不得将她身上捥出了洞来。

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!否则,你知道后果!”

唐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如果陆恩竹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会随时终止契约,她一分钱也别想拿到。

她心一沉,沉沉的道:“对不起,我以后会记住陆小姐的喜好和禁忌。”

陆恩竹依偎在他怀里,拉了拉他的衣服,小声的为唐零说道:“淮深,你不要对她那么凶了,我好难受。”

霍淮深低头轻言细语的对她道,“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
唐零失神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他对自己和对陆恩竹的态度就是两个极端,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。

没一会儿,她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

【别妄想对她下手,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!】

唐零看着那一排小字,每一字都犹如一把尖刀,扎得她鲜血淋漓,他是在怀疑自己吗?

在他眼里,自己就是那么的恶毒吗?

她失魂落魄的转身上楼。

郑伯见她的模样,有些不放心,给她热了杯牛奶端上去。

她嗓音闷闷的道:“郑伯,您把牛奶放下就去休息吧,我一会儿再喝。”

郑伯犹豫了一会儿安慰道:“唐小姐,您还在因为刚刚的事难过吗?我知道您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
唐零看了他一眼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没有难过,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,有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
“那您把牛奶趁热喝了吧,一会儿该凉了,您最近身体本来就不好。”

唐零点点头,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。

热过的牛奶奶腥味很浓,一口下肚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捂住口鼻,飞快的跑进卫生间,趴在洗手池上吐得昏天暗地。

管家吓坏了,焦急的问:“唐小姐,您怎么样?是胃不舒服吗?我马上给您叫医生!”

“不用了!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,医生说最近我的胃酸有点多,注意调养就会好起来。”唐零急忙拉住他的衣服。

管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犹豫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那您好好休息。”

郑伯回到房间,回想着最近家里发生的一切,心里不由得替唐零感到心酸。

虽然他无权过问主子的事情,但是这些年和唐小姐朝夕相处,他能够感觉出唐小姐是一心一意为霍先生好,她那么善良,霍先生怎么就看不到呢?

想来想去,郑伯还是忍不住去客厅里给霍淮深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霍先生,唐小姐好像身体很差,刚刚又吐了,晚上就吃了那么一丁点饭都吐完了。”

一道冷哼声从听筒里传来,紧接着,他低沉的道:“又在玩这种博取同情的戏码,郑伯,你别被她骗了,以后这种事,不要再打电话给我,除非她死了。”

嘟嘟嘟--

管家一怔,看着手里的电话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
霍淮深这边挂掉电话,便收起了刚才阴沉的面容,温柔的看向床上正在打点滴的陆恩竹,“怎么样?现在好些了么?”

“是管家打来的吗?是唐零又病了吗?”陆恩竹咬着唇。

他心疼的把她揽入怀中,“你到现在了还在关心她!听话,不许再提她了。”

陆恩竹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,嘴角扬起阴冷的笑,嘴里却是娇柔的道:“好,那我不提了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才放开她,柔声道:“今天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,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回来。”

陆恩竹打完点滴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,她已经睡着了,霍淮深没有吵醒她,在病房的另一张床上将就着睡了一晚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陆恩竹就醒来了。

霍淮深在病房里也睡得不踏实,于是两人早早的就回到了别墅。

唐零昨晚也睡得很不好,做了一晚上的梦,梦里都是他 冷着脸警告自己的画面。

所以在霍淮深的车子开进来的时候,她就行了。

她鬼使神差的起床,穿着拖鞋走出卧室。

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刚好看到那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璧人从外面走进来。

陆恩竹看起来没什么事,面色红润,挽着霍淮深的手,笑语嫣然的走进客厅里。

眼角的余光瞥见二楼的唐零,她忽然脚下一崴,“哎呀……淮深,我的脚……。”

“脚怎么了?”霍淮深紧张的蹲下身给她查看。

“刚才脚崴了,脚腕有些麻。”陆恩竹单腿站立,委屈的看着他。
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
唐零听着他宠溺的指责,心口闷闷的难受。

“我想去睡会儿,昨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呢。”陆恩竹娇滴滴的搂着他的脖颈。

“我抱你上去。”话落,他就打横抱起她,向楼上走去。

唐零像是石化了一般,站在原地。

霍淮深上楼梯,看到还穿着睡衣,头发凌乱的唐零,脚步微微一顿。

“怎么?这么早起来,是想看看恩竹有没有被你害死?”

唐零的心蓦然一痛。

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。

只见他目光清冷,越过她,抱着陆恩竹径直走进了客房。

唐零这才缓缓的转过身,机械的走回自己的卧室。

霍淮深把陆恩竹放在床上,柔声道:“你好好再睡会儿。”

“淮深,等等。”陆恩竹急忙拉住了他的手。

“怎么了?”

陆恩竹咬了咬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。”霍淮深在床边坐下。

她有些为难的道:“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我的气哦,我只是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。”

霍淮深皱了皱眉,微微一笑:“当然不会。”

她小心翼翼的问,“唐零,她是不是喜欢你啊?”

霍淮深眉头一紧,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
“只是女人的一点直觉而已,你看,家里所有的佣人都是住的一楼佣人房,但是唐零住的是二楼……”

说到这儿她又急忙解释:“我不是说她不该住二楼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或许唐零会因此而觉得你让她住二楼,是对她有特别的照顾,你知道女孩子都是很容易因为别人对她好而暗生情愫的。”

霍淮深眉头拧得更紧了,却没有说话。

陆恩竹暗暗的捏了捏拳,继续说:“淮深,她为什么会住在二楼呢?她跟其他佣人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
“你想多了,没什么不一样,之所以让她住二楼,是因为她从小家境很差,小时候吃了不少苦,我看她可怜罢了。”霍淮深神色自然的看向她。

“是吗?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?”

霍淮深愣了两秒钟,脑子里浮现的,是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,她每天给自己做饭,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个过来迎接自己,帮他解领带、换鞋的画面。

尽心尽力的扮演好一个贤惠妻子的角色。

人怎么样?

他好像找不到她的缺点,如果非要找什么缺点,那就是不该喜欢他,痴心妄想!

他讥讽的轻笑了下,“不怎么样,什么事儿都做不好,连给你煮个饭都能让你过敏的人。”

“那直接把她解约就好了呀。”

霍淮深神情一顿,冷漠的道:“合同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,现在解约她我还要赔她三个月的工资,为了那种人赔一分钱都不值得。”

他像是很不想谈论唐零,说完又问,“你最近怎么老是关心她的事?”

陆恩竹笑了笑,“没有啦,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
“什么奇怪?”

“淮深,我并不是想管你的家事,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合规矩罢了,反正在我们家所有的佣人都是住的佣人房,不会有特例。”

说完,她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,拢了拢头发。

“你说的对,我现在就让她搬去一楼。”

霍淮深说完便站起身,去找唐零。

唐零已经在一楼了,换好了衣服正在厨房里煮粥。

“从今天起,你搬到一楼的佣人房,让管家给你收拾一间出来。”

听到这话,唐零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,碎成片。

她苍白着脸转过身看着他,仿佛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,她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寸寸的破裂。

鼻尖一阵酸涩,她却倔强的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
她的这副模样,让霍淮深的胸口狠狠的颤了一下。

两人隔着三米远的距离,隔空对视了良久。

霍淮深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,旋即冷硬的问:“没听明白吗?需要我重复一遍吗?”

唐零笑了,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,眼泪在低头的瞬间砸了下来。

她平静的道:“不需要,我一会儿就搬。”

霍淮深狠狠的攥紧了拳,视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
他像是在刻意逃避心里某种莫名翻涌的情绪,视线瞥向一边,看到灶台上的小米粥,说道:“粥熬好了吗?熬好了我给恩竹盛上去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“怎么了?”霍淮深下意识的问。

“没事。”唐零飞快的把受伤的手指藏进手心,捡起最后的几片碎片扔进垃圾桶,就逃一般的上楼。

二楼的角落里,陆恩竹快速的闪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霍淮深咬了咬牙,机械似的盛了碗粥端上楼。

“来,粥好了,吃点早餐再睡吧。”

陆恩竹一脸幸福的看着他:“谢谢,淮深,你可以喂我吗?”

霍淮深点了点头,舀了一勺粥,喂到她的嘴边,耳朵却在不由自主的搜索着斜对面房间里的动静。

“淮深,我们明天去试婚纱吧,好吗?淮深?”

她抬眼看男人,面前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,重复着喂粥的动作。

们的关系,随即她又自嘲的笑笑,她是不是该感谢他没有承认他是自己的丈夫,否则,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不保了。

女医生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,有些心疼,叮嘱道:“有了孩子千万不要干重活儿,胃口不好就少吃多餐……”

哗啦--

伴随着开门声,霍淮深冷酷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你说什么有了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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